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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学类
书名:宣传队 一月人气:2195
作者:李迪 一周人气:124
定价:39.80 元 总数人气:2195
ISBN号:978-7-218-11323-4 阅读点数:
出版日期:2017年5月  
开本:16  
页数:256  
装帧:平装  
出版社:广东人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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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本书以一群六十年代从北京、上海、四川来到云南的知识青年到农场插队,又从农场到大山深处的部队担任文艺宣传队员的生活经历为大背景,以每个宣传队员的经历为主线,讲述那个年代他们的工作、生活和爱情。 &n...

作者简介

李迪,北京人,当过知青当过兵,1984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公安文联特约签约作家,中国报告文学学会理事。先后写作出版《野蜂出没的山谷》《傍晚敲门的女人》《丹东看守所的故事》《警官王快乐》《凌晨探案》等中...

评论选读

讲述那个年代最干净的情感故事,勾起对一个朴素时代的怀念; 没有太多炫技,白描叙事手法贯穿始终,简单实在。 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的年轻人需要这样一本书,去了解他们的父辈曾有过的生活状态。

作品目录

书摘:
引 子 开往青春的大巴 001
第一章 黑头火柴 003
第二章 一根藤上两个瓜 034
第三章 战争与人 067
第四章 大板儿牙 091
第五章 你可听见阿妹叫阿哥 114
第六章 谁找我 我就跟谁 133
第七章 我的爱情是我想出来的 166
尾 声 我们的田野 236

精彩章节

引子 开往青春的大巴

这辆翠绿色的大巴,行驶在云南特有的红土高原。
从春城昆明出发,往大理风花雪月而去。
一车老人,六十上下。有男有女,花白鬓发。我也是其中一员。
这是开往青春的大巴。
车上,说的,笑的,哭的,唱的,都是青春往事—
那时候,我们豆蔻年华;
那时候,我们纯真无瑕;
那时候,我们情窦初开;
那时候,我们浪漫如花……
四十多年前,我们从北京、上海、四川,来到云南,来到农场,又来到大山深处的部队文艺宣传队。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我们穿上军装,我们登台演戏—
酸甜苦辣,幕前幕后啼笑皆非;悲欢离合,台上台下人生如戏。
后来,部队裁军,宣传队解散了。我们离开舞台,飞鸟各投林。
四十多年后,老队长在病床上思念我们,希望我们能回云南再演一场。于是,如当年一样,我们从四面八方赶来,在春城坐上大巴,前往老队长的家乡,那个被称为风花雪月的地方。
一路上,说不尽的宣传队,讲不完的人生。
我写下这岁月悲欢,让读者跟我们一起,登上开往青春的大巴。
从谁写起呢?
就他吧,黑头火柴!


第一章 黑头火柴

谁也看不见他。
可他却把谁都看得有鼻子有眼。
这哥们儿潜伏在舞台上方暗无天日的旮旯里,怀里抱着一盏大灯,居高临下为演员打追光。
这时候,台上开练的是革命样板戏《红灯记》第八场“刑场斗争”。
哇,很英勇很悲壮,李玉和就要人生自古谁无死了。
但见:围墙,高坡,劲松参天,乱云飞渡,弄得跟真事儿似的。
李玉和由北京兵杨松扮演。要说杨松演李玉和,真没挑儿。高大威武,京腔京韵,腮帮子随时鼓得好像塞了俩鹅蛋,比李玉和还李玉和。因为他人高马大,宣传队不得不再招俩高个儿的女兵演李奶奶和李铁梅,不然不像一家人。
哎哟喂,这可难坏了胖队长魏喜庆。个儿要高,还要会唱,模样儿还得说得过去。不说沉鱼落雁,也不能让人看了吃不下饭。为此,魏队长跋山涉水,微服私访,把腿儿都走抽抽了。干吗要微服私访呢?亮招牌公开招不行吗?不行!去招人的地方是当地的农场,后来改成了生产建设兵团,里面都是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北京的,上海的,四川的,个个水深火热,恨不能插双翅飞出苦海。这帮人要知道部队来招兵,非把魏队长给“潜规则”了不可。如何吃得消?所以,魏队长只能微服私访。
但是,要招的这两位女兵条件实在高。挑来挑去,勉强挑上了上海知青黄文秀。
黄文秀哪儿都好,就是头太大,个个叫她黄大头。因为头大,五官适者生存,也跟着放大了尺寸。大鼻子,大眼,大脸蛋儿。脸蛋儿描上农村红,眼圈儿勾上张飞黑,扮成李奶奶往台上一站,人高马大,膀壮腰圆,得雅号“笨奶奶”。
好歹招来一个笨奶奶,魏队长因为要排练节目,招李铁梅的重任就落在指导员张富贵身上。
宣传队的人懒,喊领导都省字,管张指导员叫张指,管魏队长叫魏队。
张指快刀斩乱麻,很快招来了上海知青王秀芝。
这王秀芝,白白净净,阿拉阿拉,扮上装像个古典美人,把革命后代李铁梅美化得不轻。可是,一看二看还行,三看就觉得哪儿不对劲儿。还是魏队眼小聚光,对张指耳语道,她,她,身长腿儿短!张指装傻,是吗?哪条腿儿?其实,他比谁都明白。那为什么还要招来?因为他拿了人家的菜籽油。那油是上海知青慰问团打老远带来送给上海知青的,每人满满装了一军用水壶,连壶带油一起送,为的是油倒出来食用后,水壶还可以用来装水喝。这一举两得的高招,只有上海人想得出来。连壶带油都是好东西,王秀芝舍不得享用,拧开盖儿闻一闻,就给张指进了贡。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谁家都没余粮。张指急忙用报纸包了,拿回家孝敬老婆。受贿一壶油,还是菜籽的,别具时代特色。所以,当魏队看出毛病,说王秀芝好像有一条腿短,张指就装傻,是吗?哪条腿?魏队说,要能一眼看出来,那就不叫腿短了。张指问,那叫什么?魏队说,瘸!
王秀芝为了这个与生俱来不可逆转的,每天跑到我窗前那棵小榆树下顽强苦练。练什么?甩腿!咬着牙拼命甩那条短腿。我隔窗看到,深受感动,发誓要写好剧本,并且其中一定要有适合她的角色。可怜那棵小榆树,被甩得日渐黄瘦。王秀芝除去先天不足,还有后天小恙。什么呀,近视眼!样板戏很神圣,人物造型千锤百炼而石化,李铁梅肯定是火眼金睛,不能戴眼镜。于是,她只好摘镜登台。镜片一摘,眼大无神,像两个稻香村元宵,常把演出服穿反。原本补丁在膝盖的裤子到了身后,补丁就补在了两个腿窝子里,很酷很另类,人送美名“傻铁梅”。
傻铁梅的傻事很多。有一天傍晚,她去上厕所,厕所离宣传队驻地有点儿远。刚解了裤子蹲下,冷不丁被人蒙了双眼。她还以为是哪个女兵跟她开玩笑,说,别闹,别闹,阿拉尿尿。忽然感觉不对,一只粗手跟着就伸向了她的要害处。她惊叫一声,连裤子都没提,白花花地跑了出来了。一进女兵班宿舍就号啕大哭。全班都很关心,连声追问,要紧不要紧?有没有实质问题?反正全是女的,你就脱了裤子我们给你会诊一下。王秀芝止住哭声,表示同意。于是,班长检查窗帘,确保关严无误,全班女兵把受害人团团围住,王秀芝脱掉裤子撅起腚,在手电光的照亮下,十几双眼睛齐刷刷投入研究中。但见那亮相的要害处,果然有大黑手印一个。大家惊叫起来,哎呀,真可怕!好像大猩猩!王秀芝又大哭起来,边哭边问,会不会怀孕啊?卫生员朱莉操着昆明腔说,莫得哪样关系,只是被抓了一下,用高锰酸钾冲冲就得了!第二天,女兵们都跑去看现场,赫然发现色狼蹲守时留下的爪印,个个花容变色。“卖卖三!”朱莉的昆明腔十分惊恐,亏是跑得快,不然嘛,着啦!
着啦!不是着火啦,是被搞啦。
回过头来再说杨松。杨松哪儿都像李玉和,就是有点儿憨。憨,源于憨厚,本分老实之意,是称赞人的好词。在云南人的词汇中,说憨厚,省了厚只剩下憨,相当于傻。要是再上一个台阶,就叫憨包,那更是傻得不轻,急了能拿自己胳膊当肘子啃。杨松怎么憨了?笑料也不少。
那天在台上,他演李玉和下班回家这场戏,台上搭的布景就是他家,一扇门,一堵墙。没墙的地方假装有墙。演戏嘛!
剧情原是这样:天黑了,世道又乱。在火车站上班的李玉和还没回来,铁梅和奶奶在家等得很着急。铁梅唱道,街市上乱纷纷,惦念爹爹心不安。这时候,李玉和提着信号灯上来,先敲门,咚咚咚,又大声喊铁梅。铁梅听见敲门声,说我爹回来啦!奶奶说快开门去!铁梅急忙开门,连声叫着,爹爹,把李玉和接进家。
就是这样一场回家的戏,本来很简单,却让杨松演热闹了。
他提着信号灯风风火火上了台,也不敲门,也不喊,一迈腿就进屋了。那地方还假装是墙呢!他穿墙而入,成了崂山道士,把铁梅和奶奶吓一跳。他倒是痛快了,说进就进来了,可人家准备好的台词就没法儿说了。铁梅看见爹没敲门就进来,当时就傻了眼,不知道说什么好。奶奶一着急,冒出一句心里话,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杨松抓抓脑壳,也回了一句,我不是怕你们在家等得着急嘛!
得,瞎猫碰死耗子,也算接上了。
台下谁也没听出错来,还跟着鼓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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