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类
书名:中国白话散文百年史 一月人气:11
作者:唐小林 主编 一周人气:0
定价:68 元 总数人气:622
ISBN号:978-7-218-15223-3 阅读点数:
出版日期:2021.9  
开本:16  
页数:320  
装帧:平装  
出版社:广东人民出版社  

相关下载

添加收藏

内容简介

本书立足于现代民族国家建构,从“中国”“百年”和“现代性”入手,以“启蒙”“救亡”“革命”“新启蒙”“新人文”“在场”这六个关键词,绘制中国白话散文总体图景,构建中国白话散文发展历史,描述各历史阶段的...

作者简介

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先后师从邵伯周、曹顺庆、赵毅衡先生。主要从事中国现当代文学、比较文学和符号学研究,以及中国当代文学与文化批评。出版《看不见的签名:现代汉语诗学与基督教》《面向灵...

作品目录

第一章 启蒙与人的自由
第一节 思想启蒙与散文运动
第二节 从存在与经验反思启蒙:《影的告别》与《阿长与山海经》
第三节 审父与颂父的翻转:《背影》 
第四节 文化调和与文化自主:《乌篷船》 
第五节 人生之秋与个性自我:《故都的秋》与《秋天的况味》

第二章 救亡与民族的独立
第一节 民族救亡与散文运动
第二节 文明的飞地与民族强力:《湘行散记》
第三节 内心的独语与文体的独立:《画梦录》
第四节 战时背景下的世俗人生:《流言》
第五节 另一种抗战文字:《雅舍小品》

第三章 革命与国家的认同
第一节 灵魂革命狂澜下的散文运动
第二节 艺术与政治之间的艰难抉择:《五月卅下十点北平宿舍》与《奥斯维
辛集中营的故事》
第三节 意识形态洗礼后的自然胜景:《雪浪花》《土地》与《日出》
第四节 苦难中绽放的人性之花:《缘缘堂续笔》

第四章 新启蒙与精神的解放
第一节 精神解放与散文运动 
第二节 纸上博物馆:《随想录》
第三节 理想人格的赞颂:《巩乃斯的马》与《地下森林断想》
第四节 个人情感的表达:《拣麦穗》与《亡人逸事》
第五节 女性意识的复苏:《羞女山》

第五章 新人文与价值关切
第一节 价值关切与散文运动
第二节 关于生命价值的沉思:《我与地坛》 
第三节 话语权力与自由意志:《沉默的大多数》与《一只特立独行的猪》
第四节 精神家园的寻觅之路:《融入野地》
第五节 历史积淀后的追问:新旧《道士塔》

第六章 在场与事物的真相
第一节 在场主义散文运动
第二节 以笔为旗介入世俗世界:《无援的思想》 
第三节 以城市寓言介入现代生活:《七城书》

精彩章节

我来说说

点击查看更多

    推荐购买链接

    内容摘要:

    这样的散文史本来是可以不写的。关于这个时间段散文史的叙述有好多种,更何况以中国现当代命名的文学史都有相关的文字,甚至绝大多数似 定论。非要多此一举,且不得不为之,首要的原因,是对“中国”“白话散文”“百年史”这三个核心概念的不同理解。

     为何是“百年史”,而不是“中国现当代史”?不是犯逢五逢十非得纪念一下的老毛病,而是白话散文自诞生以来的这百年,中国发生了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这个变局远未停止,不得不整体观之,将其拆散和拼装为现代、当代,或许更符合现行学科的体制和规范,却可能看不清白话散文这百年来的真正命运。

    回到白话散文自发的现场,并不存在整齐划一的一百年。“百年史”作 为一个文学史范畴,只能是一个大致的时间段。说它是一个“多元”的也可 以:它可以是1915—2015年,也可以是1917—2017年,还可以是1919—2019年。之所以是“多元”不是“多样”,是因为每一个时间段后面,都隐藏着不 同的“元语言”,而不同的元语言,会装置出不同的文学史风景。本书更倾 向于把上限上延,越过1915,前延到1895:一粒种子早就埋下。不经历几场春 雨,是难以发芽的;没有春寒料峭的洗礼,如何茁壮?历史或许有多个“引爆点”,“引线”却可能是长长短短的。这样,本书号称“百年史”,上下牵出的是远不止百年的文学史想象。

    人是意义的动物,文学是追求意义的,白话散文是通往意义的一条道 路。这一百年中国的白话散文,之所以有写史的必要,更深刻的原因在于意义 的“源头”发生了变化,或者说产生了位移。传统社会里,现实世界和意义世 界并非自在之物,而是置于宇宙、自然和社会的一系列框架之中,离开这个框 架,毫无意义可言。在欧洲中世纪,这个框架是一个由上帝主宰的神意世界; 在古代中国,却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家国天下连续体”。镶嵌在这个 框架中,人类虽有烦恼,却无意义之忧;虽不自由,也有痛苦,精神心灵秩序却是稳定而安妥的。可历史风云变幻莫测,在传统社会转向现代途中,曾经发生了一场“大脱嵌”的轴心革命。这场革命转换了人类意义的源头,扭转了历史的方向。

    这场搅乱世界秩序的“大脱嵌”的轴心革命,在欧洲,早在文艺复兴、宗教改革和启蒙运动时期就已发生,在中国却迟到清末民初,也就是本书即将 叙述的白话散文的这一百年。“大脱嵌”在欧洲意味着哲学、科学、艺术、法律、伦理、国家、个人等从神学的框架中脱落出来,走向独立、自律与自由。 在中国,则表现为个人挣脱家国天下连续体构筑的铁栅,努力趋赴自由,获得 新的感受、经验、认知和表达。

    何谓家国天下连续体?即是起源于西周分封制,并在历朝历代中逐步修 葺完善、趋于超稳定的“自我—家族—帝国—天下”的意义链条。孟子对 此有最好的诠释:“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家之本在身。”自我与天下处于这个意义链条的两端,意味着“天下”是“自我”意义的最高来 源,也是终极源泉。其次是“国家”,再其次是“家族”,意义如此这般地向 “天下”渐次攀升,又如此这般地向“自我”滑落。为家族、为帝国、为天下 而生而活,既是“自我”意义实现的途径,也是“自我”的全部意义所在, 所以郁达夫才说,“从前的人,是为君而存在,为道而存在,为父母而存在 的”。“大脱嵌”的轴心革命拉开了人类现代性的序幕,也撞开了中国走 向现代性的艰难之门。

    “大脱嵌”在欧洲经历了漫长的几个世纪,在中国却浓缩为本书所说 的白话散文的这一百年。可以说,没有白话文,在中国就不会有“大脱嵌” 这件事,更不会有随后现代性的蓬勃滋长与快速曼衍。“言语本为思想之利 器”,某种意义上,语言的界限即是思想的界限,语言的边界就是历史的阈值。白话革文言的命,是“把我们古老的文明,导向现代化之路”。而 “白话文和文言文翻了个筋斗”,白话文取代文言文的正宗地位,“也可以说是中国历史的一个分水岭”:文言文总体上终结于家国天下连续体的崩 塌,而白话文则开创中国现代性的新纪元。

    的确存在这样的逻辑。启蒙是现代性的开端,而白话文则使大规模的启 蒙成为可能。启蒙是主体间的交往活动,是启蒙者与被启蒙者之间的思想往还。白话文扫除了文言文设置的阅读障碍,成为连接启蒙者与被启蒙者的桥 梁,沟通启蒙者与被启蒙者的媒介,使启蒙主体间的交往与思想互动成为可能。所以白话文的兴起,“是负有任务的,那便是要将旧思想的缺点和新思想的需要‘传达’给更多的人,到底‘文言’是极少数知识分子所拥有的语 言” 。

    任何观念转化为现实力量,离开媒介究竟是纸上谈兵。中国的现代性正是开始于“制度性传播媒介的出现与成长”:报纸杂志、新式学校、自由结 社等形成“新的社群媒体”,从而聚集起脱掉思想“长衫”的新型知识分 子,搭建起史无前例的公共空间,讨论天下事务,传播新的思想,启蒙运动由此展开。也就说,新的媒介制度,在家族、国家、天下之间另辟一个新的空 间,这个空间使“士大夫”从家国天下连续体中游离出来,从依附于主流权力的寄居处境中解脱出来,并从乡土中国走向市井都会,在传统社会的边缘处自立门户,开口说话、自由交流、开启民智,使之成为新型“知识分子”,并由此开启不同于以往的新的意义途径。

    而白话文,是一切媒介之媒介,是所有媒介之母。胡适说,文学革命的 根本主张是“国语的文学,文学的国语”,这“国语”乃是“白话”,它 “是我们文化统一的工具、教育统一的工具,政治统一的工具”,我们“说的、写的、学的、用的、宪法、法律一切都是白话”。显然,这“国语” 之“国”,已不是传统家国天下连续体中的那个“帝国”,而是现代民族国 家。正如“国民文学的主张不过是民族主义思想之意识地发现”在文学上的表现,“国语”的主张,则是民族国家意识在语言上的表现。帝国是王朝更替的结果,现代民族国家则是现代性的产物,是启蒙思想建制化后的政制体式。梁启超的“新民说”是建立在“新文体”基础上的,中国的现代民族国家 则是奠基于新语言——白话文。1905年科举制被废除,通过“八股文”的晋升 之路被阻断,其时文言文就已寿终正寝。后来的流风遗躅,不过是苟延残喘。 说到底,就是从制度层面卸下武装,文言文的国语地位不复存在了,由白话文 取而代之。

    无论是建立“人国”还是建立“民国”,也无论是高举自由主义的旗帜还是高举民主主义的大旗,都与贵族化的文言文水火不容,只有白话文才能肩此重任。文言文不仅分开了“言”与“文”,也分开了“士”与“民”,不 仅分开了“说”与“写”,也分开了权贵与草根。文言文在语言之域形成的 尊卑秩序,也内在地建构了王朝的级差序列,这对于现代民族国家而言,既不 自由,也不平等,如何体现公义?白话文本来就不受家国天下共同体约束,从中分裂出来,被排除在外,登不了大雅之堂。故白话即是俗语,白话须要明白如话,“白话便是干干净净没有堆砌涂饰的话”,它天生具有草根性、平等性。白话是“民”言,也是“人”言:“古文为‘老爷’用的,白话是 ‘听差’用的。”文言难懂,“大家不能互相了解,正像一大盘散沙”; 白话可以“将自己的思想、感情直白地说出来”,发出真的声音。“只有真的声音,才能感动中国的人和世界的人;必须有了真的声音,才能和世界的人同 在世界上生活。”白话文不只是渴望建立自由民主国家的现代中国之语言符号,更是其象征。

    散文与白话,对于建构现代民族国家具有大致相同的功能。作为现代文体的散文,并非古已有之,它是舶来品。在西方文体四分中,它与小说、诗歌、戏剧并肩而立。散文之“散”,并非写法上的“形散而神不散”,而是作为体裁的散乱无边,作为范畴的难以归类。散文是除小说、诗歌、戏剧以外的 所有文体,是文学领域的“不管部”:不是小说,不是诗歌,又不是戏剧的文学作品都是散文。可以说,散文是散落在小说、诗歌、戏剧边缘的文学体裁的 总称。散文之“散乱”,看似它的局限,实际是它的优势:它似无小说、诗歌、戏剧的一定之规,可以任意而谈,无所顾忌,仿佛自由的精灵;它似无小说、诗歌、戏剧的虚构之苦、叙述之难、隐喻之累、象征之艰,可以直面现实 与内心,仿佛自由言说的媒介;它似无小说、诗歌、戏剧的高贵与高级,乃如 白话一般,天然具有烟火气、草根性。写小说的可以不作诗,作诗的可以不写戏,但搞文学的几乎没有不写散文的。在更宽泛的意义上,凡能识文断字、舞 文弄墨的,有不写散文的吗?散文比其他三类文体,显然更具自由性、民主性 和平等性。

    白话与散文联姻,如虎添翼,白话散文对百年的现代性运动功莫大焉。 “五四”时期,这一特点就已展露出来,鲁迅说,那时“散文小品的成功, 几乎在小说戏曲和诗歌之上”。随后的几年,散文的发展可谓绚烂至极, “有种种的样式,种种的流派,表现着,批评着,解释着人生的各面,迁流曼衍,日新月异:有中国名士风,有外国绅士风,有隐士,有叛徒,在思想上是如此。或描写,或讽刺,或委曲,或缜密,或劲健,或绮丽,或洗练,或流动,或含蓄,在表现上是如此”。白话散文与启蒙、与现代性的相遇相 击,激发出耀眼的历史光芒,并在相互的建构中,共同卷入建设现代民族国 家的滔滔巨流。正如滥觞于新文学、新文艺、新科学和新宗教的欧洲文艺复兴“促使现代欧洲民族国家之形成”一样,作为新文学之一部分的白话散文,也催生着中国现代民族国家的形成。

     

    相关图书
    本类推荐
Copyright © 2019 广东人民出版社 All Rights Reserved 粤ICP备15104677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