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类
书名:人生的容量 一月人气:11
作者:赵勇 一周人气:2
定价:88 元 总数人气:103
ISBN号:978-7-218-14713-0 阅读点数:
出版日期:2022-6  
开本:32  
页数:360  
装帧:精装  
出版社:广东人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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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本书是北师大教授赵勇的一本散文集,由“私人生活”和“秋叶静美”两编组成。上编主要记述一个“60后”学者求学路上的磕磕绊绊,青春往事中的沟沟坎坎,以及记忆中的故乡、故乡中的亲人。怀旧中充满温情,反思中不失...

作者简介

赵勇 著 赵勇,1963年生,山西晋城人,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文艺学研究中心研究员,著有《法兰克福学派内外:知识分子与大众文化》等十部,发表论文二百余篇,散文、随笔、时评等数百篇。

评论选读

国内“法兰克福学派”学者赵勇的个人回忆散文集 记录往昔岁月,唤起集体记忆 这不是一个人的记忆,而是一代人的回望、缅怀与反思。

作品目录

上编 私人生活

我的学校我的庙——七十年代纪事
我的老师刘怀仁
从土高中到复习班——我的三次高考
青春的沼泽——我与《批评家》的故事
遥想当年读路遥
奶奶的记忆
姑姑老了 
故乡一望一心酸——过年散记

下编 秋叶静美

生如夏花之绚烂——忆念业师程继田先生
蓝田日暖玉生烟——忆念导师童庆炳先生
落花无言 人淡如菊——忆念陈传才老师
为谁风露立中宵——我所认识的王富仁先生
弄潮儿向涛头立——我眼中的雷达先生
出来是完全正确的——忆席扬
人生的容量——忆再华

精彩章节

从土高中到复习班 
——我的三次高考 

大概是 1976 年的某一天,我父亲特意从公社回家,拽上我去城里电影院看了一部《决裂》的彩色故事片。这部影片不打仗,我看得并不来劲,却也小有收获。“马尾巴的功能”很搞笑,我像所有的观众那样,也在电影院里笑得一塌糊涂。龙校长举起一位考生的手,说这手上的硬茧就是上大学的资格。我立刻意识到硬茧的重要性,伸开自己那双小手瞧一瞧,细皮嫩肉的,我就有些灰心。什么时候我这双手才能长成、练成电影里那双青筋暴突、骨节粗壮、老茧深厚的手啊。 
很可能这就是我对大学的最初认知,它不是北大、清华,也不是牛津、哈佛,而是江西共产主义劳动大学。 一年之后,高考恢复了,《决裂》成为一出荒诞剧。我也正 是在这一年上了高中。高中原本办在我们村里,但不知什么原因,一年之后却被合并到水东中学。水东是人民公社的所在地,把设在大队里的高中关停似乎也理所当然,但在我看来,水东中学与我原来就读的水北五七学校并无多大区别。因为两个学校都安顿在稍事修葺的庙院里,我们的转学似乎也就成了小和尚的迁徙。只是要走到水东那个庙院花费的时间稍长,它在三里路开外。 
教我们的一些老师也调入水东。比如牛春德老师,他曾是我父亲的数学老师,我上高中时他又开始教我们历史。但一校之长张永祥老师并没有过去,他只是给我们讲过一次或是两次哲学,我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就远离了讲台,他的哲学课也成为绝响。 
我们合并到水东中学时举行过一次快慢班的分班考试,语文题由刘怀仁老师所出。他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考法把许多人都考煳了(比如,我至今记得其中的一道题是,默写以“一” 字打头的 20 个成语),但我在这次考试中却大获全胜。刘老师与我父亲私交甚好,他也就不时溜达到公社大院里与我父亲抽着烟袋侃大山。他向我父亲吹牛:“赵勇的语文嘛,班里同学要想赶上他,还得学十年。”当父亲把这个内部消息婉转地告诉我时,我很是得意了一阵。而许多年之后我已明白,那并不是我的语文有多好,而是我的那些同学的水平实在是太差了。或许是刘老师的煽乎让我父亲看到了一线希望,他开始关心我考大学的事情了。
父亲的同事张建民是 1977 年晋城县的理科高考状元,却因为政审不合格而窝在水东公社,父亲就让他给我补习数学。但我天生没有数学头脑,横竖不开窍,白费了他那么多时间。 
就是在那所两年制的土高中里,我开始了中学阶段最后一年的学习。那时候我的年龄尚小,对考大学只有一些懵懵懂懂的认识。我大概觉得,能上大学总归是一件好事,但自己能不能考上,却实在是心中无数。而我所在的班级也没有几个认真学习的主,他们还像以往一样调皮捣蛋着。大我一两岁的同学已处在春机发陈的年龄,他们课前、课后与女同学尽情调笑。看到哪两个少男少女有了点意思,他们就会恶搞一把;觉得哪两位比较般配,他们又会拴对儿,诌出顺口溜编排一番。 
这时候,他们就成了赵树理笔下的李有才。水北到水东是一条河滩路,路的两边种着杨树,树上总是歪七扭八地刻写着“李有才们”的作品,或者是经过他们拴对儿之后的男女同学的名字。十多年之后,我读到了台湾诗人纪弦的《你的名字》,诗中写道:“刻你的名字!/ 刻你的名字在树上。/ 刻你的名字在不凋的生命树上。/ 当这植物长成参天的古木时……”那时候我就有些恍惚,忽然想起了小时候那排白杨树,莫非纪弦也经历过这种事情?一位年轻的老师教我们英语,他那句“What’s this ?”的水东英语一出口,立刻就被人演绎成“我吃你屎”, 但这么说显然是自取其辱,于是它又立马被改写成“你吃我屎”。课间、课后,大家便沉浸在一片“你吃我屎”的对攻 与笑骂中。结果那一年的高中英语课,我只记住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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